超级部委国度发改委瘦身 素有“小国务院”之称 发改委

发布日期:2021-05-18 21:02   来源:未知   

  原题目:“超级部委”国家发改委瘦身,剥离微观职能、聚焦宏观调控

2018年3月13日,北京,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视觉中国 图

  3月17日,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的决议,同意了该方案。作为国务院第一大部委,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称国家发改委)在中国宏观调控体系中的职能再度被调整。

  在今年的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中,素有“小国务院”之称的国家发改委成为最大的职能输出部门,诸多原有职责被划归整合进新组建或重新组建的部委。自1978年以来,中国已有过七次政府机构改革,这是机构改革第五次聚焦于厘清和调整国家发改委的定位。此番改革后,发改委所承当的中微观管理职能被进一步剥离。

  “瘦身之后的发改委可以将精力更多地放在宏观调控职能的履行上,有利于晋升发改委在宏观调控工作中的效力以及精致化水平。”中国国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学、国发院研讨员刘鹏对磅礴消息(www.thepaper.cn)分析称,此次机构改革后,国家发改委在宏观调控体系中的基础地位依然不会有太大变化。把价钱监管、气象变化和减排、重大名目稽察等属于非宏观调控范围的职能划出,有利于发改委更加集中有效地发展总量平衡的宏观调控工作。

  源自计委,位于宏观调控体制的核心的“小国务院”

  坐落于北京月坛南街一幢灰玄色大楼的国家发改委,在中心部委宏观调控权力序列中的位置特别,向来有“小国务院”之称,长期居于宏观调控系统的中心。而外界对其“权利过于集中、行政颜色过浓”的非议,也从未结束过。

  数十年来,国家发改委的每一轮改变都与宏观治理职能非亲非故。

  除办公厅、政研室等部门外,依据其重要职责,发改委现下设26个职能机构(司、局等),笼罩交通、能源、环境资源、外资、商业、就业等公民经济领域,职权波及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长期规划、经济运行调节、经济体制改革、价格改革等,同时参加财政政策、货泉政策及金融业监管政策的制订,实属“超级部委”。

  对发改委“行政干预过多、打算色彩重、与其余部委存在职责交叉”的诟病,与其“出生”亲密相干。发改委的前身,可追溯至成立于1982年的国家计划委员会。国家计委成破后,原属于财政经济委员会引导的重工业部、第一机械产业部等13部划归其领导。1998年的机构改革中,原“国家方案委员会”更名为“国家发展规划委员会”。2003年,跟着原国家经贸委的局部职能和原国务院经济体系改革办公室一起并入,并改选为“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筹划”二字完整消散。2008年机构改革,国家发改委剥离在工业行业管理方面的有关职能和对国家烟草专卖局的管理,将这两项工作都划入新组建的工信部,并代管新组建的国家能源局。

  “从国家计委,到发展计划委,再到发改委,这一机构的职能调整背地,反应出来的是国家对于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关系定位,以及市场经济前提下宏观调控职能的转变。”刘鹏称,从计划经济时期的总设计机构,到从计划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型阶段的混杂性机构,再到市场经济阶段的宏观调控机构,发改委的运气也随着政府与市场关系的变更而有所起伏。

  刘鹏先容,在政治经济学上,但凡采用政府主导推进市场经济建设模式的发展型国家模式的国家,个别都会设置一个相似于发改委的机构,例如日本的通产省、韩国的工业互市资源部等。

  轻装上阵,剥离微观职能、聚焦宏观调控

  事实运行中,作为“宏观”部分的国家发改委身负众多微观事务管理,令其饱受争议。正是因为国家发改委的职权既大而广,触角延长至各个行业及范畴,与国务院多个部门构成了横向穿插关系。“简直是一个处对一个部委,部委要投资什么,不发改委拍板弄不成。”一位不愿具名的专家说。

  优化党和国家机构设置和职能配置,恰是此轮机构改革的主要起点。

  3月13日上午,受国务院委托,国务委员王勇向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作对于国务院机构改革计划的阐明。其中,国家发改委所涉职能呈现大批调剂,进一步减少了微观事务的干涉,集中精神于宏观调控,同时从新梳理整合了部际关联。

  详细而言,国家发改委的组织编制主体功能区计划职责,划入新成立的天然资源部;应答天气变化和减排职责,划入新组建的生态环境部;有关农业投资项目管理职责划入新组建的农业乡村部;重大项目稽查职责划入审计署;价格监督检讨与反垄断执法职责划入新组建的国家市场监视管理总局;药品和医疗服务价格管理职责,整合进入国家医疗保障局。

  与此同时,国家发改委的组织实行国家战略物资收储、轮换和管理,管理国家食粮、棉花和食糖储备等职责也涌现调整。与多个部门的相关职责整合之后,新成立的组建国家粮食和物质贮备局,由国家发改委管理。

  剖析人士指出,发改委此番瘦身看似削权,实则强化了其宏观调控职能。在拟订经济跟社会发展政策、推动经济构造策略性转型以及总量均衡方面,改造后的国度发改委能够进一步聚焦。

  “依照权力和责任一致、尽量减少多重管理的思路,该拆就拆、该归类就归类,对发改委来说是比拟大的调整。”国家行政学院公共管理教研部传授汪玉凯称,此轮机构改革重新审阅了各部门的职责权限和职能划分,既有外延上的部际调整,也有内涵式的各部门职能的重新剥离、归位、组合和优化。“合并同类项”后,发改委能更好地施展规划战略的宏观调控,到达轻装上阵。

  刘鹏认为,此前外界探讨颇多的发改委权力集中问题,并非完全是简略的部门好处问题,而是国家改革集中权力的阶段性须要,有其公道性。而发改委的本身改革与职能转变,为这一次部委间的职能再梳理与优化供给了现实条件。

  “发改委的多项职能调整出去,既有从综合改革与功效合并角度对国务院其他部门职能的合并同类项,也有是前几回机构改革因机会不成熟而不好交给其他部门、当初时机成熟后实现胜利移交的职能。应当说,发改委对其中部门职能的成熟和理顺起到了培养和发展的作用。”刘鹏以为,瘦身之后的发改委可将精力和资源更多地放在实行其宏观调控职能上。在与新部委的和谐上,应该尽可能将相关职能予以明白,将残余权的说明尽量最小化。

义务编纂:张迪